鸠美的窝

一只不正经的鸟🐦 以咔右粮为食

1.11轰总生快!手机撸了张渣贺,滚去继续复习惹(つД`)

【恋与制作人衍生】李泽言和他的小人儿

我和怼怼是真心相爱的!!
【这就是你写玛丽苏的理由??【嗯?!
又是个万年老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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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奇怪,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我总能看到李泽言身边有个小人儿屁颠屁颠地跟着,寸步不离。

最开始以为是幻觉,可小人儿太生动太真实,要我相信这是由自己贫瘠的想象力创造出的东西,着实有些困难。委婉地询问过其他人,但貌似只有我一个人可以看见他。

那小人儿像极了李泽言本人,浓眉大眼,小鼻子小嘴,穿着同款的黑西装,整个一李泽言萌化缩水版。不过他可比李泽言活泼多了。

平日就一副乖巧的模样坐在李泽言肩膀上,李泽言工作的时候,便跳到桌子上哗啦哗啦地拨弄笔筒里的笔玩,或者干脆趴在宽大的办公桌上呼呼大睡,睡得太过香甜甚至会吹出透明的鼻涕泡来。

有次去李泽言办公室做汇报,小人儿睡得正香,听见进门的声音,睁开惺忪的睡眼,一看是我,二话不说就站起身子,晃晃悠悠地冲我跳过来——

然后吧唧一下从办公桌摔到地毯上。

小人儿瘫坐在地上,揉了揉摔疼的屁股,露出了吃痛的表情。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接着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还在李泽言的地盘,而冷着脸的那个人正拄着下巴,用审视的目光看着我。

“笑什么,做节目策划做傻了?还是对自己这次的方案很有信心?”

“额……对,对不起!”

我低下头,悄悄吐了吐舌头。表面上还是诚惶诚恐地和他道歉。

李泽言从鼻子里发出冷漠的哼声,专注地看起了文件,不再理会我。

哎,这个死扑克脸……!

不过我心情还是不错,因为摔倒的小人儿很快就从地上爬起来,理了理身上的西装,两条小短腿三步并作两步地蹦跶到我脚边,像绕篝火一样欢快地绕着我转起了圈,一边转一边唱着意义不明的歌曲。与李泽言分外相似的小脸上写满了快乐,不知是不是错觉,我仿佛看到背景飘出了许多粉嫩的小花儿。

忘了说了,和处处与我作对的李泽言不同,小人儿最喜欢的人就是我。每次见到我,就会像树袋熊一样死死地黏在我身上,甩都甩不开。不过,他可比那个冷漠脸李泽言可爱多了,我喜欢他还来不及,哪里还舍得赶他离开呢?

另一边,李泽言看完汇报,随手把文件放在桌上。

“你就拿这种烂俗的内容糊弄我,嗯?这种几百年前的套路也好意思拍成节目?我看你是不想要华锐的投资了。”

哎,又来了。

“也不能这么说吧,我们也是考虑了许多因素才做出这个方案,也在老套路的基础上做许多创新,你再考虑……”

我死死地瞪着李泽言,试图加强自己的气场,好让这个油盐不进的混蛋回心转意。然而李泽言不为所动,看着我的眼神依旧平静无波。反倒是脚边的小人儿搂住了我的小腿,蓬松的头发兴奋地蹭来蹭去,也不知道我被骂了有什么好开心的。

“好了,不必和我解释。回去改正,周五之前改到我满意为止。”

李泽言干脆打断了我的话,我有些气恼,张口还想说些什么,可李泽言冷漠的表情又让我再一次却步。无可奈何地,最后只能垂着头默默地嗯了一声权当回应。

一个人到底吃什么长大的才会变得像李泽言一样毒舌一样欠扁??

我愤愤地想着,转身就向办公室大门走去。发觉些许异样,往脚下一瞧,原来小人儿拽住了我的裙角。

他扁着嘴,像犯了错的小孩一样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抓住裙角的小胖手紧张地微微摇晃。

这是在代替李泽言向我道歉示好吗?我脑中不禁浮现出一个疯狂的想法,顿时有些惊愕。

神使鬼差地,被一股不知名的神秘力量驱使,我悄悄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李泽言,却发现他也在看我。

李泽言似乎没料到我会回头,视线交错的瞬间,我竟破天荒地在他万年不变的面瘫脸上看到了一丝慌乱的神情。

但也仅仅只有一瞬,李泽言便若无其事地移开了视线。一切都风平浪静,仿佛刚才李泽言的表情只是我一厢情愿的错觉。

“还有什么问题吗。”

李泽言轻咳一声,问道。

“没,没什么……”

我还沉浸在震惊之中,却发现小人儿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抓着我裙角的手。四下寻找,他居然蹲在办公室的墙角,两手捂着脸,脑袋旁边冒出白色的蒸汽。似乎是在害羞,可一双亮闪闪的眼睛,却忍不住地从指缝里暗中窥视着我的反应。

哎,我可能发现了总裁大人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笑意悄然浮上嘴角,走出李泽言办公室的时候,我的心情全然没了方案被勒令重改的阴沉,脚步轻快地走出了华锐大厦。


吹爆老师!!!老师的凹爆超好吃!!

莱卡:

【本宣+印调】快晴(胜右本)

[春日来访,我于万物生长中,忆起了你摇曳的身影。]

一个底边咸鱼的蹦哒(x
pong友,都2018了,为什么不来一本精彩刺激的凹爆本呢?
本子里收录之前写的几个短篇,全部重新修了一遍(面目全非,呵)
7 seconds是最近写的一篇刈爆,反正我是凹爆一块砖,哪里需要往哪搬!
笔力有效,希望下一次能有更多的胜右cp一起参与进来。
来啊,吸咔啊٩( 'ω' )و
【刊名】快晴
【封面】@黏酶菌
【文手】莱卡
【排版】葉大針
【Guest】图:@樂月 @踢喽tlo  @萱左左_变态限定
                   文:@見山
【校对】@AAAAlpha🐧
【预览】   猫少年
                 独白
                 When we were young
                 Silent Majority
                 世界灯罩
                 7 seconds(New)
                 预览都可以直接在我的lof里看到(捂脸
【尺寸】A5/95p/5.2w+/全年龄
【价格/贩售】考虑到cp因素,我不太能够确定到底有多少人愿意买,所以来做个印调。有意愿入手的可以点个红心,当然顺便转发和评论也是坠吼的!
数量仅供参考,微博待会也会开印调,如果在这边投了票的就不用去微博投啦!

【凹爆全员】真爱打call大比拼

【all爆 几年前的老梗 ooc 一个非常非常非常不正经的全员向脑洞 洋溢着我对电电毫无保留的爱意,爱他不需要解释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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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数位知名职业英雄深夜齐闯爆心地宅邸被捕!

英雄人偶半夜号哭,惨遭不知名人士毒打,身上竟还有炸药伤痕!

烈怒赖雄斗失意买醉,酒后砍倒20棵行道树,面临巨额罚款!

电光雷霆情绪失控,放电致使两条街区内全部手机电量满格!

电光雷霆过度放电,神志不清,赤身[裸[体为街上路人逐一点赞!

电光雷霆因裸[奔影响市容被捕!

 

电光雷霆同名充电宝绝赞征集中!

……

今年的除夕夜,没有敌联盟搞事,也没有恐怖袭击,本该是个平和的夜晚。吃瓜群众们一觉醒来,却被漫天匪夷所思的新闻糊了一脸。

这是愚人节提前了吗?

可是各大网站和报纸都将事件描述得绘声绘色,就和电光雷霆被打了码的裸奔点赞照一样真实。

据说,职业英雄们此番异常的举动,均是围绕英雄爆心地展开。

因为报警的正是爆心地。报警理由是私闯民宅。

他家闯进十几个职业英雄,都是上过电视登过报纸,名号叫出去响当当,会被年幼无知的小屁孩当做偶像疯狂崇拜的那种人物。如今却一个个腆着个脸,全然不顾屋主的拒绝,硬闯爆心地家,非要他给个解释不可。

警[察到达现场的时候是有点发懵的。是直接把他们铐起来带走,还是在那之前先商讨一番再讨要几张签名呢?好在这些英雄十分配合警[察的工作,完全没有反抗的意思,只是负责押送的警[察感受到他们之间散发着生无可恋的蛋疼和悲伤。

尤其是木偶,可怜极了。他全身都是被暴打的伤痕,一边抽抽噎噎地哭着,一边嘴里不停地叨咕“青梅竹马”云云。轻灵小姐就坐在他旁边,安慰性地拍了拍木偶的肩膀,然后一头撞上坚硬的车身绝望地晕死过去。创造者小姐已经失去了神志,源源不断地从腰间掏出俄罗斯套娃,很快,狭窄的警车内成了套娃的海洋……

电光雷霆忍受不住,跳车裸[奔了。


爆心地到底对这些可怜的职业英雄做了什么?事件发生后,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群众们最好奇的就是这个。

他那个性格,有多少粉丝就有多少黑粉。喜欢的说他耿直不做作,和外面那些妖艳贱货根本不一样,堪比出淤泥而不染的一朵白花儿;不喜欢的说他目中无人,脾气比在下水道发酵了三个月的苹果还臭。

现在,黑粉们翘首以盼的机会来了。

一时间,各种脑洞大开的猜测屠版了英雄讨论界面,当然,其中以别有心机的恶意揣测居多。

有猜爆心地以权压人的。发帖人仔细剖析了有关他的所有视频中的细节,信誓旦旦地宣告自己的发现:爆心地绝对出身豪门。这样他的臭脾气和职业英雄们的过激反应便有了合理的解释。

虽然听起来很扯淡,但人家至少是找足了自以为的证据才下了结论的。有些猜测就单纯只是为黑而黒和恶搞了。有说爆心地风流成性,睡了这十几个英雄的老婆的;有说爆心地下海经商,由于运行不善欠下英雄们3.5个亿跑路了的……

在一片喧闹中,有个不起眼的帖子发出了它微弱的声音:会不会是因为他们都喜欢爆心地啊?

帖子发出之后,就像石沉大海一般无人回复,很快便吞没在汹涌的信息流中。

但这恐怕是最接近真相的猜测了。






事情要从除夕那天下午说起。

上鸣电气被切岛拉进了一个qq群,组名十分诡异地叫【爆心地真爱打call小队】。上鸣查了查群成员,a班同学几乎全部都在,有些出乎意料的是,b班的物间,普通科的心操也在。

【电光雷霆】:萌新提问!!!这是什么讨论组?

【绿动精灵】:不知道。我也是刚被班长拉进来的呱。

【电光雷霆】:看群名难道是爆豪转行去做爱豆了???(惊恐无比的表情.jpg)

【烈怒赖雄斗】:什么??爆豪要当爱豆?快把专辑链接给我!谷子买爆!

【电光雷霆】:…………切岛。明明是你拉我进的群,装什么萌新!(你很皮.jpg)(收.jpg)

 

【列怒赖雄斗】:我真的不知道啊,男子汉是不会骗人的!(超级无敌委屈.jpg)

【物间宁人】:讨好我,a班的垃圾们,心情好的话没准会透露点真相给你们哦(快乐.jpg)

【木偶】:哈……大家不要着急,班长正在拉人,等人齐了我们再详细解释。

【胶带狂人】:嘛,我就是有点不明白……反正都是咱们这几个人,有什么话在爆豪胜己美照交流群讲不也一样吗?(小声bb.jpg)

【轻灵】:不一样!这回我们要搞大事情。(嘴角乱tm疯狂上扬.jpg)


【电光雷霆】:(惊恐无比的表情.jpg)

 

【物间宁人】:…………无视我吗?!!(不快乐.jpg)

 

【不用操心】:把我一个普通科的也拉进来真的好吗……再说我对英雄爆心地也没什么兴趣。退群了退群了(退群.jpg)

 

【粉红女郎】:(往哪跑.jpg)

 

【无形女侠】:(往哪跑.jpg)

 

【轻灵】:(往哪跑.jpg)

 

【轻灵】:心操酱不用解释了…我们都知道爆豪胜己美照交流群里那个光收图从来不说话的马甲是你。(识破.jpg)

 

【不用操心】:什么?!(拿烟的手微微颤抖.jpg)

 

【天哉】:各位。

 

【粉红女郎】:哇!!班长出现啦!!

 

【耳机孔】:哇!!班长出现啦!!


【无形女侠】:哇!!班长出现啦!! 

 

【天哉】:大家安静一下,这次把大家拉到一个群,意在除夕跨年夜进行爆心地真爱打call大比拼。

 

【电光雷霆】:提问提问!真爱的意思我懂,但是打call和大比拼是什么意思?

 

【天哉】:(推了一下隐形眼镜.jpg)很简单,打call就是打电话。

 

【电光雷霆】:what??

 

【绿动精灵】:我明白了,就是给爆豪打跨年电话的意思?可是我们这么多人,怎么同时给他打跨年电话?

 

【木偶】:这就是大比拼的意义所在!作为小胜的王牌粉丝,考验我们厨力的时候到了。赌上作为英雄的尊严,除夕夜零点成功打通小胜电话的那个人胜利。

 

【绿动精灵】:嘛……比起说是厨力对决,不如说是手速对决吧?

 

【轻灵】:是这样没错,但也挺有趣的不是吗。

 

【烈怒赖雄斗】:原来如此,超有男子气概的对决!我爱爆豪的心情绝对不会输给任何人,所以获胜者一定是我!

 

【胶带狂人】:别的且不提,对爆豪的感情大家都是一样的啊。

 

【电光雷霆】:对对。机会面前人人平等。(点赞.jpg)

 

【粉红女郎】:哇,突然有点激动起来了!和爆爆打跨年电话,怕是幸福得要晕过去了。

 

【无形女侠】:啊,好想被爆爆骂啊。“大半夜的打什么电话扰民啊混蛋!!”之类的……那个语气,想想都可爱死了。

 

【耳机孔】:透酱你好像暴露了什么……

 

【绿动精灵】:透酱你好像暴露了什么……


【轻灵】:透酱你好像暴露了什么……

 

【焦冻】:(拿烟的手微微颤抖.jpg)

 

…………

 

 

 

 


爆心地的手机号是职英圈里一个不算秘密的秘密。

毕竟,如今活跃在前线的几位英雄都是爆心地当年的高中同窗,从雄英毕业后,彼此之间还保持着联系。不只是工作的接触,私下里也会时不时地出来小聚。

 

然而爆心地永远不会知道的是,这些人其实都是爆心地粉丝后援会的主力成员,从高中一手建立的“爆豪胜己美照交流群”到后来的“爆心地误解向视频剪辑交流群”“爆心地cp同人产粮互喂群”“日咔美食群”,日咔势力的蓬勃发展和这帮人的辛勤努力不无关系。

 

他把他们当同学,他们却把他当老婆。

 

真爱打call群正讨论得热火朝天的时候,爆心地还不知道一场风暴即将到来……

 

 

 

除夕夜,注定有那么十几个人过得紧张而焦灼。

 

【除夕夜11:50】

 

手机满电。信号满格。房间内所有干扰信号的金属物件全部清除。

 

上鸣电气虔诚地捧着手机。

 

手机界面停留在拨号界面,早在1个小时前,上鸣就已经敲好了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号码。

 

颤抖的手指停在拨号模拟键上方。喉咙有些干渴,上鸣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额角沁出几颗汗珠,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好像稍一移开目光手机便会跑掉一样。

 

11:55

 

上鸣电气捏着手机的手因为出汗差点滑脱。

 

他已经在无意识地漏电了。

 

11:58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上鸣电气发出了没有任何意义的鬼叫。头发因为放电已经飞了起来,变成了类似麦克老师的发型。

 

11:59

 

咚——

 

上鸣电气把头狠狠地往木质的桌上一撞,发出沉闷的巨响。

 

电子表上的59变成00的一瞬间,上鸣孤注一掷地按下了颤巍巍的手指。

 

抖得像筛糠的手将电话凑到耳边,却听到从听筒里传来天籁般的清脆而有质感的拨号声。

 

赢了?拨出去了?!!!!!

 

上鸣电气心里的500只皮卡丘连蹦带跳地放起电来,百万伏特电得他不要太舒爽。

 

悦耳的拨号声突然停了。

 

“您拨打的用户暂时不便接听,请稍后再拨。”

 

皮卡丘还在放电。

 

上鸣闻到自己的心脏被烧出了一股焦香。

 

“啊啊啊啊啊啊啊爆豪啊啊啊啊啊!!为什么挂我电话啊啊啊啊啊!!”

 

叮咚——

 

手机传来一声提示音,轰焦冻在爆心地真爱打call小队的群里上传了一张照片。

 

脸上还挂着鼻涕眼泪的上鸣点开了图片。

 

加载的小圆圈转啊转,终于把图片展现了出来:

 

是爆豪。确切的说是穿着粉色围裙,端着两碗荞麦面的爆豪。

 

 

 

【焦冻】:我在爆豪家。抱歉,刚刚爆豪在厨房做年越荞麦面,我帮他把电话挂断了。

 

【天哉】:……

 

【木偶】:…………

 

【轻灵】:……………………

 

【胶带狂人】:轰焦冻……爆豪…………你们……?!!!

 

【电光雷霆】:……啊啊啊啊啊啊我不信!!!!假的!不存在的!!

 

【烈怒赖雄斗】:怎么会…………!!我不管,我要去爆豪家里一问究竟!像个真正的男子汉那样!

 

【木偶】:小胜额啊啊啊啊!!!怎么可以爱上除我以外的其他人!!!不行,我要去当面问问他!!

 

【焦冻】:(拿烟的手微微颤抖.jpg)

 

 

 

 

“阴阳脸你在看着手机傻笑什么?还不快吃饭。”爆豪胜己不满地敲了敲轰焦冻的脑袋。

 

“好。这就吃。”

 

轰焦冻放下手机,微笑着端起了筷子。

 

 

-Fin-


【MHA】圣诞老人捕捉计划

大三角!!!
圣诞老人咔 驯鹿轰 熊孩子久
大家圣诞快乐!祝自己生日快乐!
有个隐藏的Kaji梗【?
打tag出自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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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老人?你是说那个穿得红红火火乘着驯鹿雪橇在平安夜到处乱窜的胖老头?

现在的小孩子早就不信这些了。他们都知道,平安夜那天晚上蹑手蹑脚潜进房间,把他们梦寐以求的小汽车模型或芭比娃娃放在床头的,是他们的父母,而绝非那个传闻中会从烟囱钻进小孩房间的可疑老头。

可有个熊孩子偏偏不信邪。他有个大胆的想法——抓住圣诞老人,向大家证明圣诞老人是存在的!

这个熊孩子叫绿谷出久。熊孩子之所以是熊孩子,是因为他敢想更敢做,更何况他是个心思还算细密的孩子。现代的楼房没有烟囱这一构造,他猜测圣诞老人一定会从房间的窗户钻进来。因此,绿谷悄悄在靠近窗口的地板上布置了好几个捕鼠夹。

倘若真正的圣诞老人看到这样的陷阱,不知会不会抖着胡子气晕过去。

终于等到平安夜这一天。

大街上来来往往的几乎都是情侣,到处飘着栗子派腻人的甜香,绿谷被妈妈派出去跑腿,闻见香气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他喜欢甜食,但是妈妈不许他吃太多,说是会蛀牙。

他有点失落地抬头望望天空,试图在其中寻找莹白色的雪的痕迹。

没有。天空是灰蒙蒙的一片,无云也无风,丝毫不受地上欢乐的人群的影响,平静得根本不像是故事里描绘的美好的平安夜,仿佛只是一个极为普通的,无云也无风的夜晚。

12月24日,夜间,晴。清晨的广播里,天气预报如是说。

即便是这座不大靠谱的小城,印象里,天气预报也是颇为可信的。

今年还是没有雪的平安夜呀。小绿谷认命失落地想。能改变这一点的,大概只有魔法和奇迹了。

小孩子大多喜欢明艳的,对比强烈的配色。绿谷觉着,红的绿的节日彩灯,总要有白色衬着才好看呢!

由于出门走得急,小绿谷没有戴围巾。小孩子又耐不住寂寞,手里还拎着装食材的塑料袋,捣腾着两条小短腿,走着走着便跑了起来。他终于感觉到了风,呼呼地热情地拍在他脸上,柔软的深绿色卷发被吹得向后飞起,等他跑回家的时候,小脸小手已经冻得通红。嫩生生的脸蛋上红红的鼻头格外惹眼,像只稚嫩的小驯鹿。

尽管做了一桌还算丰盛的饭菜,可妈妈依旧不让他吃甜点,小驯鹿赌气地没怎么动筷子。没能吃到圣诞甜点的小驯鹿心情有点糟,闷闷不乐地回到了自己房间。

他窝在床上等圣诞老人了。

冷白的月光透过窗帘照在地板上,投下靛青色的窗棱的影。简陋的“陷阱”被他精心伪装了一番,若不仔细观察便很难发现。

一定可以抓到圣诞老人的!

小小的身子整个都缩进暖和的棉被里,只留半张脸,一双圆圆的墨绿色的大眼露在外面。熊孩子绿谷的脸颊被棉被捂得泛着红,闪闪发光的双眼目不转睛地盯着窗户。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

月亮悄悄地变幻位置,影子的位置也随之变动。

棉被着实暖和,熏得人昏昏欲睡。绿谷的眼皮沉沉地压下来,眼前的景象逐渐模糊,最终完全陷入了黑暗。

……

“喂!”绿谷感觉到有人在拍他的脸。

“醒醒!”那只手拍得毫不客气,甚至还有逐渐加重力道的趋势。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望进一双比商店橱窗里看过的红宝石还要耀眼,还要好看的红色的眼睛。

“小鬼。”红眼睛的主人语气不善,“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我的驯鹿受伤了。”

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一只奇怪的驯鹿正蔫巴巴地趴在地板上。它左半边的毛色是红色的,而右半边则是雪一般的白色,连眼睛也是一左一右不同的颜色。它的左侧前蹄被捕鼠夹狠狠地夹住,明明是鹿却露出了相当拟人化的沮丧表情,异色的双眸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过于委屈,竟是噤着泪水的。

熊孩子觉得有些愧疚了。

“轰,你这个白痴。这种程度的小陷阱也能中招。”有着淡金色头发的圣诞老人凶巴巴地在驯鹿脑门弹了个暴栗。

驯鹿难过地小声嗷呜一声,委屈地用鹿角蹭了蹭圣诞老人。

“对,对不起!”小绿谷感受得到眼前这个人情绪十分暴躁,他慌慌张张地道歉,“我家有药箱,需要的话……”

“不用。”圣诞老人有点不耐烦地打断了他,“说吧,你的愿望是什么?”

“诶?”

“圣诞老人的魔力来源是小孩子的快乐。”令人出乎意料地,这回开口的却是叫轰的那只驯鹿,它的声音是低沉的带点稚气的少年音,明明受伤需要治疗的是它,却在很努力地试图安抚受到惊吓的小绿谷,“只要为你实现你的愿望,爆豪他就有办法给我治疗了。”

“额……?”小绿谷有点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诚实地说,“我就是……想抓住圣诞老人,抓去给大家看,好证明圣诞老人是存在的……”

闻言,圣诞老人的脸色几度变幻,最终定格在一个难以形容的复杂表情。

“不惜造这种陷阱也要抓住我,臭小鬼,你哪来这么大执念啊?”圣诞老人——虽说是圣诞老人,实际看起来却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他黑着脸,叉着腰,凶恶的眼神和传说中慈眉善目的白发老人差了十万八千里。

倒是驯鹿低头忍俊不禁地闷笑了几声。

“傻子一样的臭小鬼……”圣诞老人心里气恼,嘴上骂骂咧咧地,却在熊孩子乱糟糟的头顶胡乱揉了一把,“换个愿望吧,你这愿望我可实现不了。再说,你见到我们了,也算证明我们真实存在了吧。”

“不行不行!”小绿谷急了,他拽着坏脾气圣诞老人的衣服下摆不停地摇晃,“我想让大家都知道,圣诞老人是存在的!”

“那……你们一起合张影?”驯鹿提议,圣诞老人从善如流地从口袋里掏出智能手机调到自拍画面。他一把拎起刚到他腰那么高的小屁孩的睡衣衣领,随手拍下一张照片。

“总觉得哪里不对。”圣诞老人左看右看,总之不太满意,而驯鹿先生一眼便看穿了问题所在——

“完全就是圣诞变装的歹徒和被诱拐的小孩啊……等等,爆豪你冷静!!”

驯鹿先生为他的过分诚实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雪。”被晾在一旁的小绿谷望着被月光照得通透的窗户,福至心灵地吐出这个单词。

“圣诞老人,你能让雪下起来吗?”

“……有点难。但还难不倒我。”圣诞老人略加思索,裂开嘴露出一个张扬的笑容。

圣诞老人的魔法并没有什么夸张地仪式和特效,他只是简简单单地打了个响指——

啪。

然后莹白色的雪花便像听到了集结的号令一般,争先恐后地从冰冷的高空坠落下来,毫无畏惧。

今夜无风,它们安安静静地落在掉光了树叶的枝头,落在倾斜的房顶,落在红的绿的圣诞彩灯。街上的行人都忍不住驻足,仰头观望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雪。亲热的小情侣趁机让彼此贴得更近,泛红的脸却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羞涩了。

人们有些奇怪:今晚怎么会下雪?但没人愿意认真去深究这个问题,既然是平安夜的雪,那权当是来自神明的馈赠吧。

而他们,只消心安理得地享受此刻的宁静和美好便好。

绿色卷发的小男孩激动地摸着窗玻璃,感受着从指尖传来的外界冰冷的温度。圆溜溜的大眼里有小小的星芒闪动,他张着嘴,像是要喊出什么,最后却都化作发自内心的惊叹和赞美。

“好厉害啊!圣诞老人。”

这就是圣诞老人的魔法!

那天,也是一个大雪纷飞的平安夜。男孩与母亲在人来人往的街道走散了,彼时的他比现在更软弱得多,他无助地蹒跚在陌生的街头,脚下一个打滑,摔进了刚下的柔软的雪里。

拉着他柔软的小手扶他起身,为他引路找到母亲的,是一个全身穿成红色的男人。

他无论如何也记不清那个人的面貌了,却依旧记得从那人红色的背影,还有从手掌心传来的令人安心的温暖。

圣诞老人。他一定就是圣诞老人。

现在,他终于可以扬起笑脸儿骄傲地对同伴们说:圣诞老人,世界上最棒的圣诞老人,他是真正存在的啊!

看,这场雪。这便是他来过的证明。

这是魔法,是奇迹。

“爆豪,你违反了圣诞老人生态自然平衡保护法,被发现了是要背处分的。”轰耐心地提醒,异色的双眼冷静地审视着开心的男孩和洋洋自得的少年。

“吵死了。老子乐意下雪就下雪。”圣诞老人不屑地撇了撇嘴。“小孩子就是好哄啊,你看那个小废柴那么高兴。”

说的正是熊孩子绿谷。

……明明他才是今晚第一个被爆豪胜己哄开心的孩子。

总算得到了魔力的回馈,圣诞老人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当即治好了驯鹿前肢的伤口,意欲从窗口离开。

等一下,圣诞老人,不要走,等一下。是小孩在呼唤他。

怎么了?他不耐烦地问道。

“请带上我吧。”

男孩的声音里带了丝哀求,墨绿色的眼睛里泛着湿润的水汽。

“我也想成为圣诞老人。”

小孩用稚嫩的嗓音说。

“什么???”

“什么????”

-End-

祝大家圣诞快乐~(*/∇\*)

(*/∇\*) @咸鱼潘不想输出 头像换成了潘达送的生日贺图!赞美她!
鸠美也想变得可爱,头像那样(❁´◡`❁)*✲゚

爱为主食,责任自由作配菜。

安安!我的安安!该怎么赞美你!QAQ 又虐又感动,已经泣不成声

見山:

 


不太十杰的十杰设定。


您好,我不是安安,我是欧欧西安。


@鸠美的窝  提前一天祝我的宝贝九妹生日快乐嘻嘻。


 



你要尝尽爱,再取一些责任与自由来食用。


你要去爱,哪怕这爱短暂如斯、不过须臾。



 


轰焦冻说:我要和龙骑士缔结婚约。


 


此话一出,可吓煞座下众大臣。他们瞪圆眼睛,争先恐后询问:您确定吗?那龙骑士究竟何等来路?您究竟为何作出此等决定?


还有人粗着嗓子大吼:定是那龙骑士妖言惑众,迷惑了殿下!


那是我的爱人,您可别这么说他。王子殿下皱着一对好看的眉头,不疾不徐讲道:他啊,可是抛下自由与我一道进退的,我娶他又有何不可?倘若此行顺利,那我与他将会举办婚礼。倘若战败了,我也希望碑上有他之名。


轰焦冻尽管神色肃穆,可心里头早就笑开了,心想那种暴脾气还能妖言惑众的本事?他至多只会凶巴巴胁迫而已。


 


语惊四座,一时之间再无人胆敢辩驳。徐徐有人开始叫好,逐渐大家都挥拳说祝您与龙骑士先生百年好合。他们喝着醇香四溢的烈酒,聊着闲话家常。他们说战毕要告老还乡,说要回家娶媳妇,说想看自家小孩长大成人。


帐篷外篝火明明灭灭,却也殷红,宛若他们胸前燃烧的一团火。他们要为自己的城池鞠躬尽瘁,要去战斗,要让篝火永不灭。


 


他所说的龙骑士的确是城内出了名的暴脾气,旁人基本没胆近他一寸。尽管他生的眉清目秀,甚至能称得上金玉其外,可大多时候脸黑且目露凶光,猩红眼眸常年泛着一股子狠劲。只有不经世事的孩童毫不畏惧,常指着他笑说:母亲您瞧,这不是那龙骑士吗?我想要他的龙!尚年幼青葱的爆豪胜己虚虚靠在枝干上,快速翻了个大白眼,吐吐舌头轻快道:小屁孩你做梦去吧。


小屁孩嘴一撅,眼泪就哗啦啦往下掉。这一掉可不得了,母亲慌了神,想去和龙骑士对峙之际,却早就寻不着龙骑士踪迹了。


就这能耐,能有什么出息?爆豪胜己边走边往嘴里塞榛子仁,迎风喟叹一声,只闻远处飞鸟轻鸣。他看日薄西山,看残阳熔成血色。他茕茕孑立,可仍傲骨嶙峋。他倏忽间想起母亲说,有驯服巨龙能力的人,不一定会有驯服人的能力,但他肯定拥有巨大无比的勇气,这勇气能拯救世界,也能帮助你所爱之人。


可拥有巨大无比勇气是何等难事?他不知道,因他尚且年少,也还未遇见所爱之人。


 


翌日清晨,森林里来了位穿着华贵的孩童。看来家里颇有势力,连出门身后都得跟着几位寸步不离的护卫。他拳里攥着把木剑,腰杆挺得笔直,小大人派头十足。这孩童遣退护卫,左顾右盼一圈后,奶声奶气朝爆豪胜己说:我喜欢你的龙,好帅。


此话一出,再加上他语调软糯,方才那小大人派头立马就不见了。爆豪胜己百无聊赖地靠在龙身上,半睁眼睛说:“你耍剑给我看,我就带你骑一回龙。”龙骑士早已料定这孩子剑必然舞的乱七八糟、毫无看头,所以只是纯粹逗他解解闷罢。再说,这龙可不是一般孩子能骑的玩意。可小男孩只是用力点点脑袋,甜甜冲他一笑,而后拔剑出鞘,一招一式竟有些意思与功底在里头。爆豪胜己愣了愣,连小男孩一跃而起跳上龙的大动作都没觉察。


小男孩两手揽着他的腰,脑袋贴在他的背上,胆子分外的大。龙骑士回过神后,隐隐约约感受到孩童身上独有的奶香味轻飘飘传来。那奶香味十足的孩童使着甜腻腻的调儿撒娇:我也喜欢你,你长得好可爱。


此番言论自然得到爆豪胜己毫不留情、带着奶香味的一顿揍。


 


爆豪胜己自梦中醒来,原先乳臭未乾的小男孩已然长大,此刻正落落大方朝他温柔一笑,眸中藏匿万千柔情。已然长大的王子殿下双臂一伸,仗着几厘米身高差将他搂了个满怀。于是清冽的气息扑面而来,伴随着昨夜泡澡水的香气。柠檬味的,这家伙昨晚肯定拿了我的柠檬片泡澡。龙骑士心疼那柠檬片的同时,又忍不住朝温热躯体靠近几许,窝在对方怀里撇撇嘴含糊不清嘀咕:把被子扯上来点,冻死人了。


好好好,都听你的。轰焦冻轻笑一声应道。这笑声仿佛裹挟着旧日记忆席卷而来,长大版梦中人把下巴搁在爆豪胜己略有些刺的发丝上,小心翼翼说:我喜欢你。


我知道,爆豪胜己回答。


轰焦冻用下颚蹭蹭爆豪胜己的脑袋,语气带点撒娇意味:“那再抱一下,我好喜欢你。”


烦死了,都他妈说了知道。爆豪胜己垂着眼睑回答的同时,收紧胳膊将他的腰搂的更紧了些。


轰焦冻心满意足用唇在他额头上印上一个吻,眨巴着眼睛挑起话茬:说起来,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爆豪胜己一巴掌往他脸上呼,成功呼出两个对称掌印。他凶神恶煞一瞪眼睛说:你他妈傻的吧。你当时差点把我的龙拐跑了,怎么现在还不记得了?不然我后来何必来这破地方找你,你以为我对你一见钟情啊,那真见鬼了。


 


记得,记得,但就想听你再告诉我一回。王子殿下颇为幼稚的想。怎么会不记得呢?明明是他一辈子都无法忘却的人事,明明他对爆豪胜己才是一见钟情。爆豪胜己大抵不知道,某天突然闯入林里的小小王子见到了小小的龙骑士。小小的龙骑士正在对着龙发愁,额间晶亮的汗水欲落。王子对着他的身影沉吟良久,一腔热血忽涌上头,才决意去习骑射,决意去与龙骑士一同进步,决意日后保家卫国。


决意为喜欢之人而努力。


 


他温柔一笑,如水的眸子泛着波澜:幸好遇见爆豪了,这样我才获得了走下去的勇气。


爆豪胜己此时此刻再次回想起母亲的话,他懵懵懂懂想,我能帮助自己所爱吗?


 


这座不太安分的城终于在某日爆发了。守城人抓着信函气喘吁吁说:王子殿下,临城打进来了。轰焦冻此时年方十八,器宇轩昂,云淡风轻说自己意欲亲自举兵南下。旁人说焦冻王子好本事,勇气可嘉,凯旋归来之期指日可待!呵气成霜的冬天里,鹅毛大雪轻飘飘落在他发上,仿佛要将仅有的几许红也席卷成白色。他站在城上向下看去,游人如织,呼声如潮。在这如此盛前空景中,他面上一派轻松,心里却无不感伤的想,此去大抵就一去不回咯。


轰焦冻是在同龄人刚会识字时就能作出好诗的天才,城内人尽皆知。天才少年按照剧情,本该一帆风顺长大,做个好皇帝,将国家整治的河清海晏。可他父亲安德瓦的行事作风果断过头,委实不大得军心。眼下除却临城起兵外,朝廷内部也是一片混乱。


所以就算回来,也是自身难保,倒不如在兵荒马乱之际为人民抛头颅撒热血,做个众人皆知的好王子。


——当然他没有这麽伟大。就算偷跑了,历史记载也只会是王子殿下英勇善战,战死沙场。何况有位素来行事较真的龙骑士告诉他:打不过就跑啊小孩,战场上哪能有人怪你?


说出不符合他一贯做派的言论实在是难为了他,龙骑士两颊色系差点与他眸色类似。他翻了个身子,意图掩饰自己的担忧。轰小王子了然,却并未揭穿。他问:“那你会不会觉得我不是英雄?”这番言论得到爆豪胜己带有嘲弄性质的一瞥。他凉凉呛道:“你本来就不是英雄啊白痴。”


而后他笑起来,嘲弄口气后面似乎有几分其他意味在里头:“不过做我的英雄就好了。”轰焦冻听到这句话,微微扬唇笑了一下,笑容晦涩难懂。他目光轻飘飘移至窗外,此刻雪下的正盛——于是他也就轻飘飘抛出一句无厘头言论:“明年应该还会下雪吧。”爆豪胜己有些不解,点点头后一言不发等轰焦冻说出后文。


轰焦冻抿紧唇瓣,用力地闭了一下眼睛,睁开后眼里已是一片清明,带有几分不符年龄的清冷与镇静。他一字一顿道:“你的英雄命令你,别再来了,我们就此别过吧。”他松开手,将那些不舍与爱意一并松开。倘若国有难,他理应去扛。在家国面前,爱恨不值一提。而他的所爱,自要回归自由处。轰焦冻说完后,忽视爆豪胜己不可置信的眼神,两手一挥,潇洒套上披风,套上了属于他的枷锁。


荒唐,荒唐至极。爆豪胜己怨怼咬紧牙根想,你以为自己有多伟大?不就是个顽劣的混蛋而已。你想凭着一己之力拯救这个国家?也太他妈高看自己了吧,兵力本就比不上人家,你倒还想着赶我走。



他半掀眼皮,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轰焦冻说:那好。
(我不想离开你。)

而后他翻了个白眼,不耐说:那你可别给我死在战场了,垃圾,回来我带你骑一回龙。
(我想帮你,你能给我巨大无比的勇气。)

最后缄默良久,他说:走了。
(我喜欢你。)

他带上门,毫无留恋背身离去。


轰焦冻远远瞧着他愈发隐隐绰绰的背影,把几欲冲破舌尖的那句我爱你给吞了回去。



龙骑士后来没来送他。倘若他来了,轰焦冻笃定自己能从缕缕行行的人群中一眼寻到那刺猬头。不过他也没什麽理由来送他就是了,毕竟他俩已经就此别过,说点俗套的就是各生欢喜去啦。来看他反而会为彼此没交集的余生徒增伤感,也实在不符合那龙骑士的脾性。


平民百姓站在街头挥舞着手臂大喊,要胜利啊,要凯旋归来啊,我们相信您!


在这场大张旗鼓的离别仪式里,他们一个接一个将重责的利箭射入轰焦冻的心脏——你是这个国家的王子,你就应当为这个国家付出,哪怕拼上性命也要在所不辞。而我们只想活在毫无战争的安稳现世中,就算你战死也没关系。当然,我们可是会为你立碑纪念的啊,能流芳百世多好呀。


只有那位标新立异的龙骑士说:我理解你,我知道你现在担不起这个重责。所以你可以不去,你可以选择自由,这是你自己的人生。


王子殿下策马而去,眼眶湿润,感慨万分。


可惜自幼扎根在心底的利箭埋的有些深,已经拔不出来了。他别无选择。


 


轰焦冻一开始不大能习惯驻扎在外的生活,可随着时间斗转星移,他逐渐习惯了此种随性生活,夜里陪着将士饮酒也逐渐变为了常事。有时他睡不着,便睁着眼睛到天明,然后又是一日一晃而过。某天半夜,轰焦冻方才入睡,便被外头吵吵嚷嚷的声音吓得即刻清醒。莫不是敌军来袭?他赶忙套上衣服,起身掀开帘子问道:“怎么了?”


“好像有刺客闯进来了。”


小兵恭恭敬敬回答。


凌晨三点,擅闯军营的贼总算被逮了个正着——是没有龙的龙骑士先生。他一摘面罩抱怨说:你这什麽垃圾军营,好说歹说都不让我进门,那我就只能偷袭了。押着龙骑士的小卒一听这话,那火气即刻喷薄而出,动作愈发狠厉了些。他愤然道:得,好说歹说就是指“赶紧让老子进去”吗?你他妈面儿真够大的。爆豪胜己跟着愤然,开始怒极反笑,一对猩红眸滴溜溜转。他压抑着情绪反问:我面儿当然得大。兄弟,您就认不出我是谁吗?


年轻小卒涨红脸大声嚷嚷:认不出啊,你以为长的好看谁都得认识你吗?


爆豪胜己:……


他唇角一掀,捂着肚子狂笑不止,得到一旁恼羞成怒小伙的超大眼刀一枚,甩完眼刀的小伙摔门而出。


轰焦冻哭笑不得,心想此番举动果然实属爆豪胜己派。他遣退无关人员后,眨巴眼睛环顾四周,委婉道,你来这里做什么?爆豪胜己舒展眼角,神色难得柔和下来。他带有试探性的说:来找我的人还不行了?轰焦冻即刻会意,心头一软,长吁短叹着答:你的人想你了。爆豪胜己满意地一昂头说,那您现在不用想了。轰焦冻没有接茬,他问,你的龙呢?


爆豪胜己总算不笑了。他缄默良久,开口之际声音带点平日少有的沙哑。他说我把龙放跑了,他说那家伙本就向往自由,哪里留得住?王子殿下沉下脸,一言未发。驻扎的阵地临近海,他吸吸鼻子再把衣服裹紧了些。海风裹携几许凉意,吹过他即将过眼的发尾,那几缕发丝在他眼前晃呀晃。疾风吹拂间,轰焦冻牵过爆豪胜己双手的动作都带了点儿颤意。


你也需要自由,轰焦冻这麽说道。爆豪胜己眼泪都要笑出来,眼框湿湿的,神色却仍旧倨傲无比。他歪着脑袋冷冷说,王子殿下,我他妈愿意为你不自由,谁管需不需要我就杀了谁。龙骑士眼里什么都没有,却仿佛拥有蛊惑人心的能力,摄人心魄。轰焦冻此刻面临极大的抉择:是让向来自由的龙骑士回归他应当走的路,去追龙,去拥抱大自然。还是让他陪自己在这乱七八糟兵荒马乱的世事里走一遭。



爆豪胜己本不应该来这的,可他就是来了。
这便是他为他做出的最好抉择。 
 
轰焦冻走投无路地一偏头,在龙骑士先生嘴角印上一吻。这个吻不带丝毫欲望,同蜻蜓点水般轻飘飘,仿若清风拂面,是他们最终意愿的表态,亦是情爱最为恰当的姿态。 
他突然想,方才那小卒说的可真是实在话。 


 


轰焦冻半强制性地拐带着爆豪胜己回到帐篷,一拉帘子,铺天盖地地吻便落在他身上各处。爆豪胜己一皱眉,说您赶着发情呢?轰焦冻瞧着他怒目圆睁的模样,并未接话,只是笑,神色被隐隐烛火映的过于温柔了。爆豪胜己在这云淡风轻里心跳加速,回过神来才觉察到自己已经吻上他微扬的唇。


他年纪尚小时,坊间才子佳人的故事听了不少。曾幻想来日骑着龙,娶位沉鱼落雁的尤物。笑起来要顾盼生姿,要肤若凝脂。王子容貌堪称一绝,套用起来竟也不为过。


可惜他生在这城内,而他日夜与龙作伴。一个被缚在枷锁里,一个向往自由。可喜欢上一个不自由的人,他的自由便落入对方手中。爆豪胜己知道这道理,也知自己喜欢上的是他欲展宏图壮志的模样。他嚣张笑开,胆大包天地将这个纯情派吻加深。他主动褪下衣物,修长大腿一抬,胆大包天地缠在王子殿下腰际。


你进来。是居高临下的睥睨姿态。


这话不大对头吧?王子殿下笑吟吟调整姿势舔吻着他耳骨,声音里带有些许促狭笑意。


我想你进入我里面,用力地。他眼角泛红答,在深入浅出的动作中几乎要失去理智。


这是今年最后的一场雪。


 


第二日清晨,突然有人胆大包天钻入营帐内。爆豪胜己抬眼一瞧,正是昨日那年轻小卒。看来是汇报情况,汇报完毕后他挤眉弄眼地询问:殿下,您和那位龙骑士是什么关系?轰焦冻一怔,坦率回答说我在和他谈恋爱。小卒会意,愈发胆大包天地讲:要不还是知会一番,昨夜睡前聊起这龙骑士,还有人以为是什么刺客,吓得大家一晚上睡不好。如此境况承认了,反倒会大振士气的吧。于是便有了最先那肆无忌惮的发言——我要和龙骑士缔结婚约。


发言完毕,众人自觉离去。轰焦冻看着爆豪胜己隔着篝火,看着他大大咧咧坐在自己对面。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畏惧,反而趾高气扬。


轰焦冻问:你想我了?


爆豪胜己劈头盖脸给了他一顿骂:想个屁,您撩闲也得看时辰吧。轰焦冻眨眨眼,说现在正是晚上,怎就不能和喜欢的人撩闲?于是爆豪胜己叹了口气问:我是想问你打算如何?轰焦冻踌躇一会儿开口:拖不住了,我想爆豪回去通知父皇,说这边得暂且撤退。


爆豪胜己深吸一口气,说,行,你别骗我。


 


他其实骗了爆豪胜己,他们并没有撤退的机会。战争输赢早已见分晓,轰焦冻动弹不得时甚至已有人举手投降。少数惊慌失措的战士还想再搏一把,就拖着伤痕累累的躯体践踏在半死不活之人人身上,偶有遍体鳞伤的活人呻吟一声,便被永远送入地下。纷乱,太纷乱了。他躺倒在地,舔着唇角的鲜血,半眯着眼睛看着浮云漂浮而过,心绪微动。


在这不应当的境况里,他突然怀念起爆豪胜己来。他想起这些天深夜一人伶仃寂寞时饮下的烫喉热酒,也想起并非孑然一身度过的那些年。和爆豪胜己共度的时日就像一壶陈年老酿,尘封多年突然拆开,才品出其中曼妙滋味。而如今,他应当将这壶陈年老酿接着尘封下去,接着酿,待到有他人接手来尝。这会兵败如山倒,他自知无力回天。


他听着兵刃相接声,听着战乱声,觉得好累。


 


那天凌晨四点半,天还是灰蒙蒙一片,阴阴沉沉,可轰焦冻觉得天色正好。


他倍儿傻逼用手作喇叭状,站在山顶对着高耸群山喊,我要和龙骑士缔结婚约!爆豪胜己忍不住笑场了,笑了老半天才敛住笑容正儿八经凶他:缔结婚约?老子他妈人就在这好吗,你到底在对谁喊啊。


于是他转过身子,认认真真接着喊:


好吧,爆豪胜己,我想娶你。


你有病。龙骑士先生笃定说完,喟叹一声,漂浮许久的心仿佛重归了驱壳。他挑起眉梢笑说,好吧,你上来,带你远走高飞。


那时凉风习习,群山远远望去是闪闪发光的,好像在深情地俯瞰大地。而他们对视的眼神比这群山还要深情,令人沦陷。


那时爆豪胜己刚作出重大抉择:他放弃了自由,远远奔赴于此,意欲与轰焦冻一起担起责任二字。那时他还以为自己真的能用爱拯救世界,拯救自己所爱。拯救完再回归日常过他们的生活,无所事事也好,陪他日理万机也好,就算每日都要吵个翻天覆地也好,总之这么过一辈子就好。


那时轰焦冻刚作出重大抉择:他执着的认为龙骑士先生需要自由,这责任他不应当来抗。那时他听到远走高飞四字,眼眶一酸,几欲落泪。他用力睁大眼睛瞧着近在咫尺的侧脸,心想,我真想和你在一起啊,可我怎回得去?


然后轰焦冻发觉脚下空旷高远的山水云消雾散,就像那些往事一样,再也不留。


 


如果现在能和你远走高飞就好了。


他动弹不得,他呼吸困难,他觉得好累。


他想,如果没有遇到你,我肯定已经走不到这里了,谢谢你给予我巨大无比的勇气与爱。


他好想再抱一抱爆豪胜己,再和他说一次我喜欢你,然后亲自在大婚之日告诉他那句直到最后都没说出口的我爱你。


 


龙骑士先生悠悠望向窗外,紧握的寒潭香不慎打翻在地。他应声调转目光,只见地面上清水徐徐流动,蜿蜒曲折地像是殷红鲜血在流淌。


他在这天寒地冻的一隅中禁不住打了个寒颤,心想:明年雪肯定不如今年的大。


 


 


一个短小Happy end。


 


如果龙骑士先生来救了王子殿下,那么故事应该假设龙骑士先生没有听他的话,私自留了下来。他在那天奔赴战场,救下奄奄一息的王子殿下。王子殿下又气恼又惊喜,抱住龙骑士先生故作严肃问,你怎么来了?龙骑士先生倨傲一抬下巴说:我他妈不来你就死在这了好吗?


于是王子殿下用力抱住龙骑士先生,委委屈屈撒了个娇:我想回家。


龙骑士先生哪禁得住这种撒娇,脸色一红,别过脑袋干巴巴回答:行吧,我带你回家。


王子殿下撒完娇突然有些失落,他想自己输得惨烈,连英雄都算不上。龙骑士先生像是读懂他内心所想,凉凉安慰道:


“你一直是超级英雄,要不然我怎么可能这么喜欢你?”


“应该说是,我爱你。”


 

【出胜】绿谷出久的第一万次拒绝

祝我20岁生日快乐!

机会难得,想尝试一下不一样的出胜。

短篇 肉渣出没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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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绿谷出久最近似乎有些得意忘形。


“不行”“我拒绝。”“不可以。”


——多少次了?


——数不清,大概已经上万了吧。


仿佛要将当年软弱的学[生时代未能说出口的拒绝还债般地补完一般,绿谷出久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了爆豪胜己提出的合理或不合理,正确或不正确的要求。


人畜无害的娃娃脸上摆出理直气壮的表情,就差把“你能耐我何”几个字大刺刺地用油性笔写在上面,好让他看得一清二楚。


真叫人火大。




2.

绿谷出久的烦人劲儿,爆豪胜己是最清楚不过的。


不论是作为同伴,对手,还是恋人,绿谷出久式的独门讨嫌本领,每次都能给爆豪胜己带来无限大的“惊喜”,一次又一次地刷新“烦人精”这个词在他心中的定义。


玩儿蛋去吧,老[子恕不奉陪——也不是没想过这样潇洒地一走了之,可是啊,他俩间的孽缘就像剪不断理还乱的毛线,被不知从哪跑来的顽皮的三花小猫丢来丢去地把[玩,线的这头刚被打了个死结,那头又委屈地被随意地翻折缠绕成杂乱的一团。


解不开的吧?怎么可能解[开呢。


有些人,有些事,偏就是命中注定的,即便你想避开,也会被命运强行拉回既定的轨道中去。正如绿谷出久之于爆豪胜己。


“反正我和小胜你已经纠缠了二十多年。那再继续纠缠几个二[十[年也是无所谓的吧?”


放你[娘的屁。爆豪手里还拿着锅铲,听到绿谷无[耻的宣[言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门在那,你,滚出去,老[子不想看见你。”泛着油光的锅铲不耐烦地朝玄关处一指,爆豪的态度不言而喻。


“我不走。”绿谷出久摇摇头,将沉重的行李箱往爆豪家的地板上一扔,“我喜欢小胜,要和小胜一起住。”


这是绿谷出久的第一次拒绝。


他为什么没有当场把这个傻[逼绿藻头扔出自己的公寓?


——因为善良?


不,这是与爆豪胜己隔了数十万光年的词汇。


——因为爱情?


别开玩笑了。


——那……果然还是因为打不过?


……闭嘴闭嘴闭嘴闭嘴闭嘴!!


事实证明,这并不是个适合深究的问题。反正从那一天起,他们俩充满摩擦和矛盾的,丝毫不和谐的同[居生活便拉开了序幕。


所谓的上了贼船,大抵也不过如此。


爆豪胜己,今天也在为绿谷出久的拒绝而气到发昏。





3.

“换台!”


“我不。”


第九千九百九十二次拒绝。


沙发上的两个人剑拔弩张地对视,绿谷出久死死地抱着遥控器,墨绿色的大圆眼坚定地回瞪一脸要杀[人的表情的爆豪胜己,摆出了毫不退让的姿态。


电视里,穿运[动服的几个小人儿们呼呼喝喝地正进行棒球练习,戴白色小帽的男孩路过运[动场外的铁[丝[网,视线落在挥舞的球棒上,他不自然地压了压帽檐,露[出些许落寞的神情。


“全国大赛迫在眉睫,主人公的朋友小悟却因为父亲的意外身亡,不得不放弃最爱的棒球,回老家继承家业!”


绿谷出久一手指着屏幕,一手紧紧地攥着遥控器,眼里闪烁着泪花。


“即便听了这些,你也要换台吗,小胜?你就不想知道后续的剧情发展吗?”


“我管他去死啊?!!那个叫小悟的怎么样关老[子什么事!!”额头暴起几根青筋,爆豪胜己粗着嗓子吼道。


“把遥控器给我!!”


“不给!”


第九千九百九十三次拒绝。


绿谷出久把遥控器抱得更紧了。爆豪气得牙痒,也不管电视如何,不由分说扑上去便是一顿揍,绿谷仗着自己被ofa强化过的身[体皮糙肉厚,全然不躲避爆豪的毒[打,誓死捍卫遥控器的主[权。


这种说法兴许有些折损人气英雄木偶的名誉,但目前看来,他似乎正完全沉浸在来自恋人的单方面施[暴之中,仔细看的话,嘴角竟还是挂着笑的。


……真是一点也不冤枉。


死变[态。倒是爆豪胜己揍人揍得拳头生疼,不由得暗骂一声绿谷傻[逼。


当调子温柔的片尾曲缓缓响起,两人才发觉一集电视剧已播放完毕。绿谷回过神来,当即发出悲鸣,直呼失策,为没能看到的精彩剧情哀叹不已。正压在绿谷身上的爆豪冷哼一声,伸手去夺他怀里的遥控器。


“结束了。可以把遥控器给我了吧。”


“不行。”绿谷斩钉截铁地回道。


第千九百九十四次拒绝。


“他[妈[的。”爆豪发[泄于暴[力后刚有点熄灭苗头的怒火,蹭地便又冒了上来:“你还想怎么样?”


害他没看成节目,想就这么完了吗?


墨绿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恶质的光。


“还想这样。”绿谷出久扔下遥控器,一手拽着爆豪胜己的胳膊靠近,一手抵住他的后脑,歪头吻上了爆豪浅红色的唇。


“……?!”


猝不及防的唇[舌并没有做出任何防御,任由绿谷狡猾地侵入。


温暖的口腔里满是薄荷味的牙膏的清香,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只属于爆豪胜己的甘甜。


令人迷醉的专属甜香与冰凉清爽的薄荷香,两相交织,一时间绿谷陷入醉酒般的半梦半醒之中,明明隔着一层模糊的云雾,却该死地保留着一丝理智的清[醒。


与掌心相触[碰的淡金色的发硬[硬的有些扎人。没由来地,绿谷出久脑中浮现出一句话:头发硬的人心软。


心软……吗?他嘲讽地笑了笑。


小胜能纵容他做到这一步,也算是一种相当的心软吧。


一直吻到爆豪脸上因缺氧泛起异样的红晕,绿谷出久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微微红肿的嘴唇。不知什么时候,两人的姿[势已经完成了互换,变成爆豪胜己半躺在沙发上,绿谷压在他身上,将他牢牢地禁[锢在双臂之间狭窄的空间。


“放开我。”爆豪胜己咬牙,用手推着绿谷的胸口,扭[动身[子试图从禁[锢中挣脱。


“不放。”绿谷不为所动,俯身去[舔shì爆豪薄薄的泛红的耳[垂,心满意足地听到身下的人发出隐忍的呻[吟。


第九千九百九十五次拒绝。


两具赤条条的肉[体在黑[暗中重叠。


汗液与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在空气中肆意游荡。


“唔……停下来。”尽管拼命地抑制,爆豪的声音还是带上了几分可怜的味道。


“不行。”绿谷沙哑着嗓音,眸中的墨色愈加深沉,几乎完全堕[入黑[暗。他再一次挺动腰部,忘情的汗水从额角顺着脸颊的轮廓向下滴落。


第九千九百九十六次拒绝。


他吻上爆豪胜己泛着红的眼角。


因为那里有泪。


唯余低沉的喘息声充盈了昏暗的房间。


……





4.

休息日的早晨,爆豪胜己还想好好补充下睡眠,绿谷出久却在枕边小声唱起了歌。


绿谷的歌声说不上难听,也绝对算不上好听。清澈的声线是他为数不多的加分项,却只是勉强提升到可以入耳的程度。


人是一种奇怪的生物。


有时,在嘈杂的KTV包间里也会抵挡不住汹涌袭来的困意,而意欲休息的时候,越是微小的响动越是令人在意。


对于睡眠极浅的爆豪胜己来说,绿谷压得很低的歌声正起到这样的作用。


像从羽绒服里的跑出来的绒毛,被冬天慵懒的阳光染成好看的金黄,轻飘飘地浮在半空,弄的人心里痒痒,不由自主地在意起来。


不行啊。这样,完全没法入睡。


“废久你他[妈[的给我闭嘴。”爆豪胜己终于忍无可忍地爆发了,“老[子要睡觉。”


“不要。”绿谷一把搂过爆豪的腰,下巴垫在后者肩窝处,嘴唇有[意无意地擦过敏[感的耳廓。说话时喷[出的热气弄得爆豪脖颈发[痒,“我就要唱。”


第九千九百九十七次拒绝。


困意战胜了暴打绿谷出久的欲[望。


绿谷出久哼着歌,宽大的手掌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拍他的后背,仿佛哄小孩入睡般动作轻柔。


脑袋和四肢,逐渐变得沉重。意识飘得远了,在天空俯瞰灰色的城市,像小孩用灰的积木堆出的风景,没有光泽,也没有灵魂。蒙了尘一般,目光所及之处,除去灰暗之外一无所有。


绿谷还在唱,低语呢喃般的歌声在意识朦胧间进入耳中,便倏地溶解[开来,化作无数炫目的白金色光点,像雪,像散落的羽毛,落在身上却是暖洋洋的。


似乎十分中意这份温暖,爆豪不自觉地往绿谷的怀里缩了缩。淡金色的睫毛有些不安地颤[动,清晨显得苍白的嘴唇嗫嚅着吐出几个音节:


“不要走。”


绿谷出久愣了一下,旋即露[出意义不明的苦涩笑容。布满伤疤的右手抚上爆豪胜己因噩梦而皱起的眉头,轻轻地将其展平。


“对不起。”他饱含歉意地说。


第九千九百九十八次的拒绝。


爆豪的眼角悄悄淌出一滴泪。


却没人将它拭去。




5.


浴[室里苍白的灯光照得爆豪眼睛发痛。


爆豪胜己用审视的眼光盯着卫生间的化妆镜。光滑的镜面上还挂着几颗透[明的水珠,也不知道是哪个粗心的家伙溅上去的水花,而镜中的青年正用同样的赤色的双眼,不甘示弱地回瞪他。


细小晶莹的水珠遮盖处的镜面,突然出现了一张纯良的娃娃脸。蓬乱的深绿色卷发,随意地顶在头上,像无人打理的绿色植物。


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男人,亲[昵地从背后抱住了金发赤眼的青年。


“小胜~”


爆豪胜己看见那双有力的 手臂环住了淡金色发青年的腰[际,乱糟糟的绿藻头厚[颜[无[耻地在青年颈窝处蹭来蹭去。


“我回来了。有没有想我啊。”


青年不耐烦地侧过脸,正对上身后的男人仍带几分稚气的面孔,一口咬住了他喋喋不休的唇[瓣。


他们接[吻了。


唇与唇的碰[触。短暂的错愕过后,男人热烈地加深了这个吻。不及吞咽的唾液沿着嘴角缓缓流[出,留下晶亮的湿痕。


爆豪胜己看得猝不及防,猛地抽[了一口气。直觉心脏像有无数小虫子啃噬一样又痛又麻,一股寒意由心脏扩散向四肢百骸。


空气里似乎被掺进了无药可解的毒,每一口呼吸都会带来痛彻心扉的撕[裂感,血液的流动也变得凝滞。


他张了张嘴,没能发出任何音节。徒劳地伸出手,想要确认绿发青年的存在,柔[软的指尖触[碰到的却是冰冷坚[硬的镜面。


镜子里,他们紧紧相贴,闭着眼,吻得热烈,吻得忘乎所以。


而他一个人,对着镜子,不知何时竟已泪流满面。





6.

“不许去!”


“我要去。”


第九千九百九十九次拒绝。


“这是陷阱。”


“我知道。”


“你可能会死!”


“我知道。”


爆豪胜己盯着绿谷出久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到哪怕一丝的犹豫和动[摇。


但是他失败了。


墨绿色的眼睛清澈而坚定,透着不容质疑的狠劲儿。缀有雀斑的娃娃脸上一副严肃的神情,终于有了几分成熟大人的味道。


“总得有人去面对的,小胜。”


什么啊。


“只不过现在应当承此重任的人,是我。”


耍什么帅啊。


“我保证,我会活着回来的!”


谁要你廉价的承诺啊。


“小胜……”


区区废久。


“……不要哭啊。”


开玩笑……谁会哭啊!


绿谷出久吸了吸鼻子,吻上爆豪胜己僵硬的嘴角。郑重得像什么临别饯行一样。


“滚啊!给老[子滚!再也别回来了!”


爆豪胜己一把推开绿谷,红着眼睛,粗着嗓子朝他吼道。


绿谷含笑颔首,破天荒的乖[巧顺从。


他转身便走,再没回头看过爆豪一眼。


爆豪凶狠地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直到变成小小的黑点,最后完全消失不见。


他突然软[软地瘫倒在地上,仿佛全身的气力都被抽空。


仰起头,干涩的眼睛重重地一眨,眨出了咸涩的液[体来。






7.


客厅的灯暗着,房间里只有电视微弱的光亮。


爆豪胜己抱着抱枕,一个人窝在沙发上盯着屏幕,电视的荧光在他白得过分的脸上不停的变换。


有关棒球的故事终于接近尾声,主人公的棒球队不出所料地夺得了全国大赛的冠军,颁奖画面的中心是开朗过头的主角和在一旁微笑着不发一言的友人小悟。


比起继承家业,那个叫小悟的男孩儿最终还是选择了自己最爱的棒球。


主人公咧着嘴,笑得像个傻[子。他拉着小悟的手,用[力地朝着镜头外的爆豪胜己挥舞。


——喂,看到了吗。这就是我们的Happy End。


吵死人了。想看你们的故事的不是我,而是那个口口声声说要纠缠我再几个二[十[年的混[蛋啊。


没办法。明天把结局写在纸条上烧给他吧。


那一晚,爆豪胜己做了个梦。


熊熊燃[烧的火焰面前,穿着浅绿色布制衣衫的木偶举起了简陋的木剑。


它纵身一跃,摔入了万[劫[不[复的火海之中。





8.

“滚,给老[子滚啊!再也别回来了!”


爆豪胜己瞪着绿谷出久的背影,想象着他转身跑回来抱住他,眼泪汪汪地说自己其实很怕,后悔得要命,再也不会离开他了。他们还要继续纠缠一个两个三个,更多的二[十[年,吵架吵到胡须头发全白,牙齿都掉光为止。


老[子允许你再任性一次,再拒绝一次。


可是,他最终也没能等到绿谷出久的第一万次拒绝。


-end-


(拒绝刀片QAQ)